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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涅槃周刊》生存录:用什么来延续‘自由之梦’ (图)

学生媒体在中国传媒环境中生生灭灭,屹立不倒的是一个个“奇迹”。一群秉持自由民主理念的中学生,在光环和迷雾中,带着独立运营的《涅槃周刊》走过了一个值得思考的三年。为什么一群中学生能实现大学生也未必能圆的独立媒体梦?他们又要用什么来延续这个“自由之梦”?

光环的另一面是迷雾
《涅槃周刊》于2009年末成立于深中八年教改的收尾阶段。一群中学生带着记录校园变革的想法私下成立《涅槃周刊》,靠同学、老师及家长的捐款印刷刊物并免费发行。如今的《涅槃周刊》对外收费运营,已拥有近400位长期订阅者,每期发刊量维持在1200份,杂志的覆盖面从深圳本地延伸至泛珠三角地区外的名校。

一本独立自主运营的中学生刊物取得社会范围内的影响力,现任副主编牛上元坦承太耀眼的光环,有时会让人陷入无法自省的迷雾。牛上元在与荷兰在线记者的交谈中表示,《涅槃周刊》有过自己的迷茫期:“从社团大奖到媒体关注,涅槃人曾在荣誉中有些昏头,当时面对的诸如人员交接影响到刊物质量的问题,我们并没有冷静地去思考。”

“在优越感膨胀的时期,涅槃人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,对外界提出的问题置之不理,孤军奋战,”现任执行主编胡潇梦对《涅槃周刊》的一段过去进行了抨击。胡潇梦直言涅槃人曾想过在涅槃暮年前,就解散涅槃:“学业的压力,新旧人员交接出现的断层,担心失去的‘人心’,涅槃人疑惑了。”

在脚踏实地中憧憬
在迷雾中回看涅槃过去的三年,编辑部褪去光环下的浮躁,继续为之后的学生媒体人踏平一条更广的路。周刊现任主编林扬威向荷兰在线诉说了新一年的期待:“我们希望和其他的校园媒体加强联系,建立一个交流平台,互相交流才会进步的更快。”林杨威对学生媒体的局限性有自己的认识:“因为都是学生,在做某些专题时会力不从心,深度方面可能不如预期。我们会向相关人士约稿来弥补,编辑部也会定期给组员布置任务,学习较为专业的知识。”

对于《涅槃周刊》定位超出校园现实的质疑,林扬威表示既是学生杂志,周刊会始终记录和报道校园内的事件,同时关注校园外的热点和同城文化活动:“涅槃‘越万里之溟蒙兮,见凤之流光’的定位从没变过,三年过去,如果说有变化,那就是涅槃的眼光由聚焦校园事件到向一些成熟的社会媒体靠拢。”

“过去的三年已经过去,现在的涅槃更实在和坦荡,”林扬威向记者表示,“涅槃关注学生细节但并不迎合学生口味,涅槃想要做的是引导学生去关注校园事件、社会时事,但现在我们的步子会迈小一些,从做好校园民主建设开始,再实现建立公民社会的办刊宗旨。”

土壤创造奇迹,独立让种子发芽
为什么一群中学生能实现很多人在大学都无法实现的独立媒体梦?“涅槃的创立与崛起是个偶然的奇迹,”执行主编胡潇梦对荷兰在线记者说,“是深中独特的文化氛围和放权式的包容,让涅槃周刊存活下来。” 胡潇梦对记者表示,叫停一个‘非法运营’并收费的独立学生刊物对深中来说很简单,但好在新旧两届校长都在包容着《涅槃周刊》。“深中有这样一片土壤,”执行主编胡潇梦说。

包容的土壤之外,独立自主运营的模式是《涅槃周刊》发芽的最好养分。“自《涅槃周刊》创刊以来,在不同的时期有很多学生媒体出现,但大多都已消亡,” 《涅槃周刊》的副主编牛上元向记者解释道。 胡潇梦认为,《涅槃周刊》在经费和文稿上的独立是周刊命运不同于其他学生媒体的原因之一:“经费独立让编辑部能够正常运转,所有的撰稿和择搞都不受外界控制,内容上即便‘自我审查’,但相对是自由的。”

深中的前校长王铮在接受《涅槃周刊》的采访时曾说,如果继任者无法把他这几年所做的东西做下去,那就是深中的命运。“对涅槃来说,万一,仅仅是万一继承者没法把这三年的历史延续,那就是涅槃的命运,” 胡潇梦说。“去年有一位外地的老人,打电话给编辑,说听说了《涅槃周刊》,也想订一份,看看年轻人都在想什么,这样的声音是支持我们追求理想的力量,”副主编牛上元对荷兰在线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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